她毫不在意和长安谈论,五年前她被莫名其妙赶出丞相府,还有和林砚的婚事,以及他突然退婚求娶盛晚虞,语气平静温和,像是清澈的溪流。
长安郡主听完又气又惊,“没想到竟然是这般?盛长兴一家确实可恨,那林砚狼心狗肺虚伪的紧,你这孩子,过的都是什么苦日子。”
她看向盛明珠的眼睛更心疼了,也理解了为何萧战身上伤还没养好就去了宜城,情况紧急,真是片刻耽误不得。
若是萧战没有及时赶到,她简直不敢想盛明珠会有多凶险。
连李嬷嬷都忍不住骂,“真是一对狼狈为奸的夫妻,我说怎么谣言起的这么快,原来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能说出这么恶毒的谣言,不用想也知道那对夫妻不是什么好东西。”
长安郡主从小锦衣玉食,先皇最是宠爱这个小女儿,从小到大可以说是半点苦都没吃过,李嬷嬷跟在长安身边半辈子,也是头一次听这样的事,两人大为震撼,可更多的还是对盛明珠的钦佩。
发生这么大的事都能保持清醒,一路从宜城回京,又遭遇流言蜚语。
长安郡主深感动容,尤其阮扶摇母族也是战功赫赫的护国大将军,战场瞬息万变凶险万分,她对待每一位上过战场的将士都没来由的亲切。
此刻看着盛明珠临危不乱的样子,她心里多了几分怜爱。
“萧战告诉我了,要带你一起去百花宴,此时交给我安排,不过本宫有件事问你,你一定要如实回答。”
长安郡主一脸认真,甚至吩咐李嬷嬷关闭了房门,盛明珠一脸疑惑的看过去,想不通什么事能让郡主这么紧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