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珠在黑暗中小声叹气,还好萧战想的周全,提前把租车的费用一次性付齐,还在沿途的驿站里留了盘缠,不然她们早饿死了。
想到这里,盛明珠突然忍不住想,此刻萧战在做什么。
批公文?还是和狐朋狗友流连酒楼,又或者去温柔乡夜夜笙歌。
多日不见,也不知他腹部的伤口好全了没,有没有剧烈运动牵扯伤口再裂开。
想着想着,盛明珠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次日一大早,马车还没修好,几人只能在驿站用了早饭。
一封信递过来,署名是风月阁。
凑过来一个脑袋。
杳杳一目十行看完信,怒气值飙升,啪的一下把纸拍在桌子上。
“盛晚虞这个****,林砚那个****,真是屎盆子镶金边,他们凭什么造谣你插足,谁想和这对有病的夫妻沾上关系似的,以为在京城人生地不熟,没人知道他们干的那点破事就为非作歹。我真是小刀剌屁股,开了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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