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宜城县令到知府,哪个不是自己人。
“是。”李老板不着痕迹恭维,“萧战到底是皇亲国戚,可林砚是凭自己本事入朝为官,跟他比起来,萧战还是稍逊。”
但话是这么说,盛长兴心底还是隐隐有些担忧。
心事重重送走了李老板后,在前厅和李如月商量着盛晚虞的婚事,盛晚虞也在一旁听着。
盛长兴眉头紧皱,“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妥。”
李如月却悠闲极了,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衣服,恨不得把“得意”两个字写自己脑门上。
“你担心这个做什么?还怕林砚过河拆桥不娶晚虞吗?”
盛长兴蹙眉,烦躁的叹了口气。
李如月“啧”了一声,不满道:“别忘了我们手里有他们家的把柄,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我倒不是担心这个。”
盛长兴捏着眉心,想到了盛明珠临走时说的话,“那丫头从小在我母亲身边长大,我母亲是何等心机深沉,若是她宁愿鱼死网破也要作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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