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你这个卑鄙小人,只会躲在女人身后,有本事,我们堂堂正正打一场。”
盛晚虞肩膀已经染成了红色,林砚几乎失控。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理,这一瞬间,多年被林城打压的不甘涌上心头,仇恨和嫉妒险些把他的理智淹没。
他忽然想起……
儿时他也曾得到过温暖,直到弟弟出生,属于他的目光一再被他分走,他不明白,为什么林城只是比自己先开口说话,一家人就认定林城比他有出息。
为了赢得父母的目光,林砚没日没夜的读书,小小年纪的他就明白,读书可能是自己唯一的出路。
但读书费钱伤神,母亲越发厌恶自己。
那年夏天,林母晕倒,林砚第一时间去请了大夫,而林城什么都没做的围在林母身边。
等到林砚跌跌撞撞跑回家。
林母却说这只是试探两人的方法,林城从她假装昏迷就一直在照顾她,明显更孝顺,于是全家都认定林砚是个白眼狼。
他觉得荒唐,第一次和父母顶嘴,满嘴都是林母听不懂的仁义道德,林母打了林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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