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北望手段骇人,衙门的账本有一丝问题,他都要上下通查一遍,若是没了此人,县令早就发财了。
林砚表现得义不容辞:“这是自然。”
眼看官兵粗暴的检查到了盛晚虞的轿子边,她有些生气。
林砚都已经是状元了,这群不长眼的官兵居然还敢得罪她。
趾高气昂道,“知道这是谁的家眷吗?敢碰本小姐一下,本小姐让你们脱层皮信不信。”
春枝也有样学样,跳下马车粗鲁的推搡几名官兵,摆出大丫鬟的谱来。
“碰坏了小姐的物件,你们拿命都赔不起,还不滚开。”
她洋洋自得,享受周围人各种目光,以后她就是状元夫人身边的大丫鬟,地位和这群人自然也不一样,小姐说什么,她只用无脑为小姐冲锋陷阵就行了。
就在主仆二人得意忘形的时候,萧北望走了过来。
男人五大三粗,脸上还有一道狰狞的伤疤,一个眼神便把春枝吓的立在原地。
“例行检查,谁敢不配合,直接带走。”
几个官兵粗鲁的把春枝压住,丝毫没有怜香惜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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