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北望一脸狐疑,“就你小子还有姑娘愿意跟你?别做梦了,我还不知道你,五岁上房揭瓦,七岁偷鸡摸狗,十五岁害的一半官员弹劾你,活脱脱混世魔王,长这么大就干了打仗这一件正事。”
他忍不住激动道,“这仗打的是真漂亮,不愧是我们萧家的儿郎。”
接着又吐槽,“不过谁家姑娘能瞎了眼看上你啊。”
萧战语塞,该读书的年纪他嫌无趣,完成了夫子布置的课业便满京城的上蹿下跳,跟着山匪惩凶除恶打了好几个官员家的少爷,名声自然也就臭了。
将军对此颇为头疼,请了一群江湖骗子上门做法事,结果这混蛋拿黑狗血泼他爹脑门上了,被郡主吊起来打了三天三夜。
为了治他,老将军把他丢到乞丐窝历练,结果才几天,萧战就要在民间登基,还告诉全城自己办登基大典,将军府差点满门抄斩,好在被巡逻的萧北望提前拎回家,又挨了一顿竹笋炒肉。
这死孩子嘴里喊着“皇帝驾崩”,把他爹气的请道士研究祖坟,还险些没把老太师的棺材抬出来。
游方的道士一语勘破,说他命中缺劫数,是一道红鸾姻缘劫,送去女孩多的地方就行了。
之后萧战入宫陪公主伴读,果然安分不少,甚至从那之后正的发邪。
他狭长的冷眸眯起,“别提这破事儿,圣上派我查走私盐贩,宜城临海,你说该不该戒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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