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忍不住都被眼泪塞的鼓鼓囊囊,心头酸酸涩涩。
忍了一路的她终于在丈夫的怀里哭出声来。
沈静淑大概能猜到这家人经历磨难,除了同情实在是别无他法。
一炷香后,她给孩子施完针,收拾东西打算离开。
临走之前,她看了一眼这破破烂烂的屋子,好心提醒。
“山上有树叶,实在不行你们摘些树叶糊在窗户上,那样也能避避风,风太大夜间睡觉容易感染风寒。”
那窗户压根和没有一样,完全遮挡不住外面的严寒。
出了小屋往山下走,夫妻两送她到门口依旧依依不舍。
旁边的屋子那些探究的目光越发肆无忌惮,有些好奇的趁着沈静淑离开这才凑过来询问刚才发生的事情。
沈静淑和季忠武三人走远后,季忠武感叹:“他们这地方住的还不如咱们先前住的那个猪圈呢。”
屋顶破,窗户破,房间内和房间外没差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