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被煤扎到?”
床上的人点点头,对这些人充满好奇,不知道他们从何而来,脸上的表情是他的族人好久没有的。
他躺在床上这么久,孤单的连说话的人都没有,妻儿整日劳作,回家也是累得一句话都不想说。
沈静淑目前没有止血处理伤口的那些东西,但是看他这边简单的脏布包扎伤口蹙了蹙眉提醒。
“你这伤口还是用干净的布包扎吧,我去山上找找看有没有药材能给你治疗。”
“你是郎中?”
床上的人感觉自己在做梦,这种鬼地方居然会有郎中。
“不算是,你好好休息,我晚点过来。”
沈静淑从房间里出去,顺道着掬一把雪把手擦干净,这才离开。
跟在她后面的人也顾不得看热闹紧跟其后,期间有人问她知不知道啥毛病,沈静淑只摇头,目前是看不出来。
沿着山路再往上走,道路滑的不行,没有人走过的痕迹。
大家都好奇这些人守着这山不去山上找吃的天天起早贪黑的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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