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看癞子造化吧。”
季族长环顾一周,大家都是装作很忙的样子,大概清楚是真没有人愿意趟这趟浑水。
沈静淑给季癞子开了点退烧药和止痛药,季招娣帮他退烧。
后半夜已经没有再听到季癞子的哭嚎声,众人猜测他是不是死了。
第二天,沈静淑和家里人做早饭的时候,季癞子奇迹般从床上爬起来。
他脑子是彻底烧糊涂了,已经不知道疼为何物,身上烧的黝黑,狰狞着一张脸撕扯身上的皮肉。
看到这一幕的孩子被吓得哇哇大叫。
“癞子,你是要死啊,吓着我家小宝。”
一个老婆子对着季癞子骂骂咧咧,哄着自家孙儿抱着回家。
村里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干,季癞子在村里乱晃悠耽误大家搬木头。
木头他看人家搬觉得好玩也伸手要去搬,碰到身上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依旧嘿嘿傻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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