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过于大,狼头都被她踩扁了,众人倒抽口凉气,这得多大的力量啊,以后万不敢得罪这胖丫头。
狼血溅在季文艺的裤腿上,她感觉自己裤子都湿透了,喘着粗气,叉腰问老娘。
“娘,咱们这一路上是捅了狼窝吗?动不动冒出来狼。”
见闺女还有心思开玩笑,沈静淑让她再接再厉将附近的狼都给杀了。
一个时辰后,地上人的尸体和狼的尸体都快堆成小山一样。
解差和犯人劫后余生,全都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呼吸这充满生命力量的空气。
季文艺揉揉肚子,经过一番热烈的激战,她的肚子已经饿的咕噜噜直叫。
“何大人,这些狼我们怎么处理?”
当着其他解差的面,沈静淑也不好再称呼老何为老何,还是老老实实称呼他为何大人。
“留点给我们,其余的赏你们了。”
先前被狼追杀的解差头头大方回话,季家人是有两把刷子的,他瞅着躺在地上已经凉透的兄弟,深深叹口气,如果早点放出季家人杀狼,那些兄弟也不用死。
死了亲人的犯人,抱着犯人的亲人的尸体痛哭流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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