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翠萍撇撇嘴,我信你的邪。
嫌弃归嫌弃,赚钱的机会那是分毫不能错过,哭坟她据理力争替二儿媳抢到一个名额就和沈静淑推着粪车到路边,等着队伍里的人挨个产粪。
沈静淑也没想到自己混成这样,还要路边捡粪。
她鼻子也塞了长长的布条,季文艺去哭坟组,剩下的林君华就跟着沈静淑一起过来挑粪。
不得不说,沈静淑是真喜欢这个儿媳妇,面对粪土势力面不改色,推着粪车都能走得虎虎生风。
几人按照那送夜香的大叔说的地方,总算来到说的庄子。
还好她们只负责送粪,不负责浇粪,粪车放到这边,她们到外面去等待。
望着这一望无际的土地时不时飘过来的地气味,沈静淑感叹这才是正儿八经无公害无污染,小菜叶子到时候肯定长得绿油油的。
即便短暂的接触,她都能感觉自己被腌入味了。
庄户人家结钱也干脆,不问粪质如何,量是达标了,换来一长串的铜钱,几人总算露出笑容。
闻到鼻尖传来的味道,怕这味吸入肺里,只能抿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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