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静淑是彻底被浇个透心凉,还忍不住打喷嚏。
破庙不大,也就容纳几十个人的模样,村里和流放队伍加起来好几百号人是完全进不去,老何和王老汉几个寻思年纪大的和孩子先进去,沈静淑沾了年龄的光能进去躲雨。
这破庙还有一尊泥菩萨,泥菩萨倒在地上,虔诚的汪母让帮忙把它扶起来,泥菩萨扶起来后,孩子还可以蹲在泥菩萨旁边,那样又能腾出点地方。
沈静淑扫一圈这破庙,年代久远,贡品啥都没有的,顶子都破了洞,现在这世道拜菩萨也没用还不如求己。
林君华在破庙里还找到一些桌子,桌子一股子霉味,上头的稻草也都霉霉的潮潮的。
稻草全都丢到外面清理干净,王金珠铺上自家那已经淋湿的被褥绞干净水珠,简单擦拭一番总算这桌子还算能躺人。
沈静淑让晴儿璇儿还有文羽几个小孩子躺在上面,这桌子应该是原来算命求签的桌子,几个孩子将将能躺下。
一番折腾已经到大半夜,沈静淑实在折腾的疲乏准备歇下,雨声滴答演奏成一首催眠曲,伴着这首催眠曲,她渐渐进入梦乡。
睡了没一会儿是被冻醒的,她起来往外头瞧,村里人能挤在屋檐下的全都挤在屋檐下,不能挤在屋檐下的,也站在不远处用仅有的雨具披在身上,两三个人挨挤靠在一起,无措又可怜。
季忠武困得直打盹可是雨打在头上又睡不着,他只叹自己不是女子,明明这地方是自己找到的,自己身为男子汉只有淋雨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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