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静淑对季氏的这些人一点好感都没有,连带着孩子都一言难尽。
她冲着自家板车道:“你看,我家板车也没地方坐了,我和文艺都走着呢,没舍得让她大哥推。”
板车上锅碗瓢盆和粮食袋子,木头箱子满满当当还有挂着的野菜,小孩子都挤成一团塞在中央转个身的地方都没有。
那些过来想塞进去的人家只能悻悻离开,除了骂一句沈静淑小气不近人情,其他啥都做不了。
小孩子哭闹的越发厉害,沈静淑等人听到哭闹声已经习惯,反正自从赶路这些人都是一直在哭,哭吧哭吧,哭着哭着就习惯了。
果然走到第五天的时候,每天极速五十公里,孩子的嗓子哭哑了大人也无可奈何。
季癞子和季老婆子折腾的只剩下半条命,整个人都蔫了,每天有点时间就补充体力,也没精力去找几个孙女麻烦。
世界终于清净。
沈静淑腿上的绑带都磨成布条,她重新扯了一块布剪成长条捆在腿上。
不远处季家的人发现她在做这奇怪动作,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几乎瓦片村的和流放队伍的人歇息的时候都会腿上的布条松开,反观没有布条绑腿的自己,腿已经肿成石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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