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静淑感觉要社死,在船上闻着那个味,然后周翠萍在那憋红着一张脸尴尬的不行。
季文艺暗暗给自己打气,千万别肚子疼啥的,她怕把人家木桶坐碎,到时候一船都是排泄物,粮食都被糟蹋了。
船在翻涌,周翠萍坐的提心吊胆的,整个人半蹲着悬空,还要预防底下的木桶不要滑落一手提着裙子,另一手紧紧抓住木桶。
又一个浪打来,木桶晃荡,周翠萍能感受到屁股溅到温热的液体,她整个人的感觉都不好了。
她能感受到刚才半个屁股都浸在粪水里。
“小黑啊,这个有擦屁股的东西吗?”
周翠萍一咯噔,上船的时候压根没想过这些事,谁还会想到坐船还要上茅房啊。
“婶子我们都是不擦屁股的,有草你要吗,这个草你扯点揩一下,到时候草在水里洗洗就中。”
沈静淑听得嘴角抽搐,真的好简单粗暴。
她从空间里掏了点树上的叶子出来递过来。
现在这情况掏出擦屁股纸和布匹实在是不符合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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