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文艺脸被憋涨的通红,疼得脑门子都是汗。
“爹,嘶,嘶,疼。”
沈静淑现在全身心都在自己脚底下,季子安伸出来的手不知为何让她安心下来。
她上了船这才看到闺女狰狞的表情,然后劝告季子安赶紧缩回脚。
“文艺没事吧?”
“没事,我没用多大力,她不疼,娘子你慢点。”
季文艺捂住吃痛的脚,谁说她不疼,她很疼,眼泪都要出来了,但这是自家老爹,她总感觉自家老爹在阴恻恻看着自己。
傻子的眼神咋回事阴恻恻的,季文艺缩回脚,委屈巴巴嘟囔一句不疼。
沈静淑也就没当回事。
别说,季子安这个丈夫可比季忠孝靠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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