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静淑颔首,只能听村里安排,她做不了主。
曲河水湍急,最好谈得拢,不然万一人家起点坏心思,心怀不满把你弄下水人财两空。
家里人陆续醒来,食物她都是背着人偷偷吃的,周翠萍悄默默凑过来。
“二弟妹家里还有吃的吗?你家打坏我一根扁担,我还没问你家索要赔偿呢。”
沈静淑还以为她忘记这事,没想到又提起,每次想起那根打坏的扁担就想起现在受伤还不能好好走路的季癞子。
她翻了翻家里的包袱,掏了半天掏出一小块青冈子窝窝头不耐烦的塞过去。
“等以后老大他们打个十根扁担还你,真是的一根扁担念叨这么久。”
周翠萍见她不耐烦语气不善也不恼,拿着窝窝头,麻溜滚蛋。
早晨盯着沈静淑看她吃东西的几个小孩,眼神直勾勾盯着她的包袱咽口水。
小孩的家人在不远处叫他,那孩子只能强撑着身体离开,走的时候还一步三回头,走到大人面前指着沈静淑嘀嘀咕咕也不知在说什么。
沈静淑不由再次捏紧小包袱,不放心的将包袱一股脑塞进小闺女季文艺的衣服里,她这体格一般人想动手还得掂量掂量。
季文艺拿到老娘的包袱,眼睛一亮,伸手就要掏:“娘,给我的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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