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安看清咬自己东西的小东西,一把揪住摔在地上。
脚踩个稀巴烂,边踩边骂:“敢咬我兄弟,我踩死你,踩死你。”
他踩得正欢,沈静淑瞥一眼,哈欠卡在嘴里。
咦,这不是螃蟹?
不对,是河蟹!
河蟹个头比平日的海螃蟹小上一圈,也就比自己的手大一丢丢。
“行了,子安这个能吃的,你和憨头娘说一声小心点,最好用薛叔的酒消消毒。”
被海鲜咬一不小心感染破伤风,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她蹲下来捏着这小小的壳已经碎的螃蟹。
可怜的小东西,黄和肠全都混在一起,死的不能再死,几只蟹钳子还在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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