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珠当即乐呵呵把人叫过来。
陶寡妇让自家两个孩子和季家孩子们玩,自己教王金珠做蓖麻衣服,等做好后,她抽空把刚才的事告诉沈静淑。
“季老夫人您见识广,我一个妇道人家,这该如何是好。”
她又不敢把这事告诉王老汉,毕竟男女有别,季癞子现在是偷偷摸摸大张旗鼓的,万一人家还以为是自己愿意的,那进河里也洗不干净。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app免费
沈静淑给她出个主意:“晚上睡觉的时候拿把刀放在旁边,一定要震慑住他,打得他怕的不敢下次再犯。”
季癞子这种人就是阴暗的耗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咬你一口,还不如主动出击。
晚上沈静淑让陶寡妇把两个孩子放在自己家,那样她一个人应对也不会分心,她会时刻关注着,只要需要会让季子安冲过去。
陶寡妇忐忑的回去睡觉,按照她的话悄悄把菜刀放到木板床的枕头下。
季癞子见陶寡妇把两个孩子送到沈静淑家不由想岔了,以为陶寡妇只是白天脸皮臊得慌,晚上这不还是把孩子送走,就为了自己能过去?
越想越激动,土坡隆起,他趁人睡觉蹑手蹑脚过去。
陶寡妇能感觉恶臭味离自己越来越近,她屏住呼吸,手不由自主往枕头底下摸去。
等季癞子靠近,她抽出森森寒光的菜刀,跳起来恶狠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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