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了捏手边的柴刀告诉自己要忍耐。
正好旁边一根木头桩子,晚上劈了正好当柴火。
当着季癞子的面她故作威胁的一刀砍在木头上,木头一分两段,季癞子乐了,觉得陶寡妇定是心仪自己向自己展示她泼辣能干。
季文艺干活的时候无聊的四处张望正好看到这一幕,她捣鼓自家老娘。
“娘,那个癞子是不是又打什么坏主意呢,你看他望向陶姐姐的表情,我恨不得上去给他一巴掌。”
沈静淑望过去,季癞子收回视线,冲着她们一家几口翻翻白眼。
“呸,什么德行,懒得要死的懒骨头,我就没见过这么畜生的人,自己啥事不干全都闺女来。”
这种人王金珠都不屑多看几眼,当自己什么葱呢做甩手掌柜。
“招娣几个也是可怜的。”
作为母亲,季文柔对那几个孩子心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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