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舌头。”
季老婆子和季癞子疼得直打滚,脑门上全是汗,注意力全都集中在疼痛上。
“伸头舌头你们到底治不治了?”
说了两三遍没反应,起床气的小老头,恶声恶气道。
母子俩才听明白他的话,闻言伸出舌头,一股恶臭味袭来。
旁边的人都往后躲了躲。
“季癞子,你这嘴巴怎么这么臭。”
沈静淑家离季癞子家还有十来米远的距离,都能闻到空气中飘来的恶臭味,天,人的嘴巴怎么能臭成这样。
季老婆子亦然,大家嫌弃的往后退几步。
赶路途中不好刷牙,除了沈静淑一家其他人家嘴巴身上也都是臭烘烘的,但是季家母子俩的这种臭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恶臭,腌制很久的臭袜子味,说句难听的小孩子的屎臭味都比他们嘴巴要闻着好闻些。
“你们俩是半夜吃屎了吗?这么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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