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还要两三个月。”
一听这话众人如泄了气的皮球,慢慢熬吧。
夕阳西下,走了一天的人终于彻底停下歇脚,乌鸦飞过枯树倒真有枯藤老树昏鸦的苍凉感。
他们这群浮萍三五成群,这边一团那边一户开始生火做饭。
水少省着点用,馍馍啥的也就做不了,有肉的一人咬一口肉干补充体力,或者馍馍。
周翠萍终于舍得拿出她珍藏许久的硕鼠肉,闻着味道有点酸溜溜,一挤压出水。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
“阿奶,这是不是坏了?”
季光宗捂住鼻子,这味道不比白天闻到的那个轻。
“小孩子家家的懂啥,肉咋会坏,不会坏。”
她也嘀咕这肉味道先前是这样吗?酸酸的臭的?肉都有血腥味,可能就是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