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静淑这才让季子安收手。
听媳妇话的季子安说打那是真打,毫不含糊,停也是立马停下,一点错都挑不出。
季癞子肿胀着一只眼,嘴角翘老高,心里滔天恨意狠狠盯着沈静淑。
老女人别落他手里,否则定要让她生不如死。
“娘就该这样给他个教训,下次再胡咧咧,尝尝老子拳头的厉害。”
跳梁小丑,沈静淑没再搭理。
她把季子安叫到一边,保险起见,用酒给他的手和身上消毒然后用水稀释。
即便如此她们回去,嗜酒的薛神医也是鼻尖在空气中嗅嗅,好奇四处张望。
“我怎么闻到酒的味道?”
他想让上前查看,被好心的村民拉走,以免沾染尸臭。
王老汉铜锣敲得梆梆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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