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大家还不如一起呢。女人啊,头发长见识短,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
等人走后季癞子故作惋惜道。
“你要觉得不安全你就保护他们好了。”
沈静淑真是受够了这个渣男,她就没见过这么嘴碎又没有出息恶毒的男人。
要不是自己优良的教养,她都要上前啐他一口唾沫。
队伍在空旷的地上吱呀吱呀,车辙扬起一地尘土,这段路已经好几天没有发现水源。
即便是找到水源,那水也是浑浊不堪,黄黄的,全都是粗糙的沙粒。
沈静淑让家里人把这些水过滤后再喝,干净的纱布一层一层过滤,强忍着渴意第二天稍后再喝。
第二天打开纱布,原本白如云的纱布黄黄的一层,怎么清洗都清洗不干净,总有一种水越洗越黄的感觉,庆幸上面漂浮着一层淡淡的清水。
清水烧开后,喝一口伴着淡淡的土腥味。
“娘这里的水,真难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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