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这么说,她还是让沈静淑路上看到草药帮她弄点敷敷。
路边正好有草药,沈静淑摘下来让她自己嚼碎。
周翠萍苦着一张脸,翻着白眼,嚼啊嚼,嚼出草汁敷在脑门上还撕扯那人衣服做成布条捆在脑袋上。
“大嫂,你这回去不怕他婆娘找你算账?你还扯烂他衣裳。”
“她敢,我没把她男人推下去算我仁义。”
不能提一提心急上火,她感觉自己额头又疼,哎呦哎呦直叫唤,现在人多,她一个老婆子脸皮再厚也没脸当着众人面掀开衣服。
等人分散开走得这边人少些,周翠萍叫住沈静淑和陶寡妇让她们搀扶自己到树边休息,这才掀开衣服。
“大嫂,你上次没好好搓灰吗?怎么这么快又黑了。”
一掀开衣服,味道差点把人送走。
周翠萍觉得自己这个二弟妹瞎讲究的坏毛病又犯了。
趁着沈静淑不备,她也掀开沈静淑衣服,但只掀开露出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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