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忠仁睁大眼睛,这是老鼠?个头要比老鼠大。
沈静淑一喜,这玩意儿不是田鼠嘛,没想到这里还有这玩意儿。
在南方田鼠可是难得的美味,她在一款美食节目上看过有些人在田埂里专门抓这种田鼠吃,用烟熏,将田鼠逼出来。
“老大,交给你,抓住它,咱们再捉抓几只,再回去叫人。”
小小田鼠只需要一点点粮食就能引诱出来。
季忠仁轻手轻脚凑过去,眼睛瞄准田鼠,他迅速蹦过去用手中衣服将田鼠狠狠压住。
田鼠正鬼鬼祟祟偷东西被逮个正着,在衣服里四处乱窜打算出来,然而一点缝隙都不留。
季忠仁也顾不得脏,狼狈的屁股撅在地上,依旧死死按压住,不让田鼠跑出来,他现在比以前更清楚粮食的重要性,爹不在,他身为长子,不能让家里任何人挨肚子,尊严什么全都不重要。
“娘,用石头,石头砸,能砸死。”
“那你衣服?”
“娘,没事,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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