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免夜长梦多,第二天王老汉催促大家不要舍不得吃,泡了水的米时间久不吃晒不干还是会发霉。
有些人家还想湿米晒晒,晒干再吃也是一样。
王老汉眉毛一瞪:“怎么你是巴不得人家知道你有白米白面?”
他们这一路上也不是无人路过,万一有人起歹心思,岂不是便宜他人。
晒干的米除非敞开来平铺,不然晒不透,一路上风沙很大不像在家里,终究不方便。
大家也知种种,内心天人斗争,只能忍痛吃米。
原本是不舍的吃到嘴里,一切全都抛掷脑后。
那香喷喷的滋味倒是迷糊的馋虫不再叫唤。
白米白面眼瞅着消耗见底,惋惜的同时又庆幸是吃到自己肚子而不是旁人。
这天他们一行人还在慢慢赶路,前头跑回来几个面色焦急的汉子,这些汉子也不知是进城做工还是走亲访友,背上背着小包袱,匆匆往他们走的方向背道而驰。
王老大上前拉住一人询问,那人明显想快点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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