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静淑大吼一声,季文艺本能的将大铁锅抡出去。
第一下打到野狗后脊背,它没感受到疼,趴在地上,再次呜咽着扑过来。
还没完了,季文艺一个咯噔,咽咽口水。
“把这狗当成大鸡腿,快准狠。”
自家闺女抢东西那可从未失手啊。
听到大鸡腿,季文艺表情亢奋起来,野狗啊,也是肉,弄死有肉吃。
当然她还不知道吃了人肉的野狗一般人是不吃的,怕得病。
在野狗后退刨地再次反冲过来的时候,季文艺再次抡起大铁锅。
这口大铁锅对别人来说颠勺困难,对力大无穷的季文艺轻轻松松小菜一碟,她甚至还嫌轻了,这力道刚好。
砰的一声,野狗脑袋撞击在铁锅上,被季文艺抡羽毛球一样挥出去,与此同时,野狗的脑袋当场爆浆血溅当场,季文艺的大铁锅也没落得好,居然被打穿了。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
野狗趴在地上,抬起眸子死不瞑目,直直盯着季文艺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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