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显然没想到她手中还有武器,不可置信捂住自己的后脑勺,温暖的血液顺着他的手滑下来,男人白眼一翻晕死过去。
刚才被沈静淑闪身撞水里的妇人,也从河里爬出来,骂骂咧咧冲着她叫喧:“贱人,敢打我男人。”
沈静淑勾唇冲着她冷笑,在晕死的男人脚上狠狠碾压。
晕死的男人被十指连心的钻心疼痛,“嗷”一嗓子想握住自己的手,然而沈静淑又是一脚狠狠踩在他脸上。
她从未在人的脸上踩过,这种感觉很怪异,脚感相比较硬邦邦的地面软软的,又有菱有角。
这男人也没想到这女人敢拿脚踩自己,他能感受到自己的鼻梁骨都被踩断,疯女人还用脚碾。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五官被一股力量撕扯,他眯起眼睛,否则眼睛要被这个疯女人踩爆。
嘟囔着叫喧骂人,然而话都被鞋底压回去。
季子安这时候也游上岸,他额头因脚抽筋,本能的渗出汗珠,那个妇人还在叫喧就听到他即将上岸的声音,随后抱住季子安粗壮的腰。
季子安还是第一次被除了自家媳妇以外的人抱,他很不适应,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愤怒,掰开女人的手,狠狠将她扑通一声,灌到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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