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静淑见她还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也对她进行严厉批评。
“文艺,你爹爹现在是脑子不大灵光,若是他脑袋灵光的时候你敢这样同他说话?”
季文艺忍不住打个寒颤,借她十个胆子也不敢在以前的爹面前说这样的话。
“你爹现在虽然脑子不大灵光,但为了咱们这个家也算付出颇多,路上娘让爹爹去干活,去打野物,他是不是都没有怨言,打来的也没有吝啬分给你们吃。”
季文艺想想羞愧的低下头,季忠仁见妹妹手足无措的模样,语气也软了下来。
“爹不管如何,都是咱们季家的主心骨,爹爹的武艺也是无人能及,关键时刻就是能保护自己家人。咱们还是应当如以前一样敬重爹爹。”
这个家除了娘,无人敢命令爹。
季文艺也意识到自己对爹爹说话的语气有些放肆,有时候压根没意识到这是自己爹,也跟在娘后面颐指气使让爹做这做那。
沈静淑对大儿子的想法不置可否,瞧瞧人家一直挺尊敬自家老爹,恭恭敬敬不敢僭越。
这傻闺女现在瞧着自家老爹傻乎乎的用那种不尊敬的态度对自家老爹,万一老爹醒了秋后算账,自己也没法保住她。
季子安压根不知道家里人在说什么只是一味冲沈静淑说没吃饱想去打猎,他记得山上他走一圈就有野物的,这里一点都不好,啥都见不到。
沈静淑掰一小半窝窝头递给他,自己晚上饿的话可以在空间里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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