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也不是心软的时候,村民们和流放队伍的犯人全都当做没听到这些人的哀求声。
这伙人比先前的那些灾民还要惨。
终于有人要摸了过来,在离老何不到十米远的地方,被他用长刀拦腰砍下,顿时尸首异处。
这些人也没想到这伙人的队伍如此冷血无情,他们想反抗一点力气都没有,眼神哀怨又迷茫。
老何面无表情的从那人旁边走过,还捡过柴火丢向已经尸首异处的那人尸体。
火光冲天,队伍里的人也对老何的冷血毒辣有更深层次的体会。
钱满金缩在马车里压根不敢探出头,闷闷叮嘱钱大几个小心些,若有人过来也像老何那样,活着才最重要,其他都是狗屁。
薛神医唉声叹气。
“你也别唉声叹气,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若是在京城有我提供兴许你还能配出药来,这里荒郊野岭植物都快死绝了,想救也没药。”
小老头流出一把动容的泪,枉为神医,神医的名头都是钱家吹出去的。
有人伸出手,也被队伍里其他人拦腰砍断,鲜血溅到衣服上吓得那家人脸色大变,队伍其他人也是慌张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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