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忠仁对父亲隐隐担心,后背的伤再次腐烂。
“比起操心你父亲,还是多操心操心你吧。”
天气炎热,没有干净的水清理伤口,季忠仁的伤口时好时坏,真担心以后这伤口留下严重的疤痕。
大男人倒是不嫌弃这疤痕,沈静淑总归希望尽自己可能不让大儿子的伤口过于狰狞,万一人家以后娶媳妇,对方嫌弃咋整。
文渊文翰两个小的对祖父只有崇敬,祖父的飒爽英姿,在他们幼小的心灵中极为震撼。
一行人顺着季子安几人离开的马蹄缓缓追过去,不远处那头肇事马已经躺在地上苟延残喘。
“快,马血,喝点也能保存体力。”
解差们和犯人们什么都估计不上,血和水差不多,总不能渴死。
季家人跟风想要冲上去,被沈静淑拦住。
血液里细菌太多,她担心家里人受病菌感染。
周翠萍可是本着便宜不占王八蛋的想法举着自家破碗挤进去还招呼沈静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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