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心里惴惴不安,更多的是害怕,未知的恐惧才最可怕。
京城也没有旱灾方面的奏折啊,这么严重的旱灾朝廷应该知晓,也会派人过来赈灾。
“你们汪家不会是贪污赈灾粮的吧?”
“呸,胡说八道,我们家才不做这种缺德事,坑朝廷的钱,我家都是坑贪官的钱。”
汪家和焦家两家都有贪污的一时间彼此都揣测对方是不是贪污朝廷旱灾赈灾粮。
至于朝廷怎么没有提到旱灾的事,很可能朝廷也不知道。
大家面面相觑。
“这应该是很严重的事,不知道是谁动了手脚。”
众人说的时候视线全都望向季子安。
“你们想啥呢,我爹才不会做出这种事。”
季忠文最崇敬老父亲,对别人对老爹不怀好意的眼神也最是敏锐,当然这不怀好意是他自己一厢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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