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大力士基因只遗传给季文艺,见一向努力的四儿子脸涨成猪肝色,她明白在天赋面前,努力一文不值。
“没事,晚些让你爹躲猪腿,娘答应给你吃猪腿。”
季文艺呵呵傻笑,嘴角都快分泌出口水。
犯人们几个大男人吃力的抬野猪都抬不动,向沈静淑求助。
解差那边也有野猪放不下车子,解差吃力的往前抬,木棍捆着野猪四个蹄子架着走。
走了没一会儿,这些人腰酸背痛,肩膀都磨得生疼,没忍住给老何出主意。
“老何,要不咱们剁了这头野猪算了,肉分分也好带,这么大一头,抬到猴年马月能出去,还有你看后面那帮人走得也太慢,要不是老子腾不出手正想一鞭子甩上去。”
这些文弱的犯人已经很不容易了,抬着野猪肩膀都磨破了,走路还踉踉跄跄。
老何擦一把额头的汗,望着身后肩扛野猪悠哉悠哉蹿到妻子旁边的大高个。
“那个季子安,你还能再抬一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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