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忠义踉踉跄跄,嘴里嘟嘟囔囔,涨红着脸,枷锁对于文弱的他来说有些沉重。
季忠孝瞪着这些围观的人,试图用眼神震慑他们。
季忠武兴许是接受事实,枷锁还试图遮脸,不敢看前面。
“是呀,这,这可如何是好?”
“没听说过这样的,这…”
众人视线中季家走在最前面的是沈静淑。
她娇弱的后背吃力背着比她还要高大许多的季忠仁,她面无表情,旁人压根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很多做了母亲的感叹为母则刚,这季家属实不容易。
“当今陛下最重孝道,这弱母背子…”
其他的他们不敢多说,季家老夫人背着受伤的长子这一话题已经超过镇国公府查抄。
以前也不是没人被查抄过,可没人这样啊,谁让季忠仁是第一例被打的昏迷毫无知觉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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