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较自家人,他们表情诚惶诚恐。
先前他们一直在乡下过苦日子然后又被接回京城过上好日子,富贵迷人眼,现在即将又过回苦日子,那自然是不愿意。
反正原身一向是瞧不起这家人,对他们家态度也是不冷不淡,她现在这样刚好。
确定事情真是这样,大侄子眼珠子骨碌碌转。
”二婶,我有一个主意。“
见沈静淑没反应,他继续道:”您说我们断亲,财产是不是能保存些,您放心,你们流放等到地方后我们会把钱返还给你们,那样也能保全一家人。”
“好好,我儿想法甚秒,二弟妹你觉得如何?”原本还痛哭的周翠萍破涕为笑。
这算盘珠子拨的,沈静淑揉揉太阳穴。
蠢货,你以为过家家呢。
“忠义,你给你堂兄背背什么叫流放。”
季忠义在脑海中扒拉一圈四书五经,诗经外总算在犄角旮旯扒拉出关于流放的常识,给他们一家科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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