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溜着口水抚摸上面的花纹。
这做工,这花纹,乖乖,即便是不识货她也觉得应该值不少钱。
发财了发财了,今天真是走了狗屎运。
有字的她怕是人家名字自是不敢去当铺那些地方兑换,她想好了,趁晚上上茅房,她要把这块银牌砸碎,砸成碎银子到时候可以慢慢用掉。
那边解差催促收拾好可以上路了,她赶紧将腰牌放到贴身裤兜里,走路是磕腿肚子,一想到东西没丢失,安心,这点苦算什么。
夜晚,夜深人静,犯人和解差全都安静休息,周翠萍蹑手蹑脚借口去茅房,四处无人,她鬼鬼祟祟东张西望。
风吹过,树影晃动,惊得她一身冷汗,再看了一会儿发现是自己吓自己,蹲下来找一块石头,磕在这银牌上。
“乓”石头和银子碰撞在一起还能轻微发出点声音,周翠萍紧张的吞咽口水,伸着头张望有没有人听到,没想到一抬头就看到沈静淑。
“大嫂大晚上在这干嘛呢?”
“哦,哦,我肚子疼,我在这拉屎呢。”
“拉屎不脱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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