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忠仁疼痛难耐,后背的伤口再次挣开,疼得他压根睡不着。
“娘,我吵着你了?”
季忠仁还想起来,沈静淑忙按住他,这个倒霉儿子,可别伤口再次崩开,两个小孙子倚靠在爹爹旁边睡得香甜。
她掏出一个瓷瓶,季忠仁眼中闪过一丝狐疑。
药粉拧开,淡淡的薄荷味,很淡很淡。
“这是我偷偷藏的药,给你抹一点伤口好的快些。”
孙子睡得香甜,她也不好再叫孙子起来给儿子擦药只能自己上,便宜大儿子原本皮肤光滑白嫩,现在狰狞不堪。
年轻男人的后背她前前后后看得全是大儿子,每一次看之前都给自己做心里建设,这是大儿子,这是大儿子。
撒上药粉后,季忠仁发出闷哼,捏紧衣摆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沈静淑微不可查的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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