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走不动了。好累。咱能不能坐车啊?”
“忍忍吧,耽误进度,鞭子又抽过来。”
沈静淑安慰她,季文艺觉得自己并没有被安慰到,她觉得现在的自己腿已经不是自己了,脚脖子也好疼啊。
季文渊和季文翰两个小家伙搀扶着自家爹爹走得也很吃力,小小的人踉踉跄跄。
原本想让老三老四扶着点季忠仁,见到他们手上的枷锁,沈静淑终究于心不忍,上前和文渊一起扶着戴着枷锁的季忠仁。
季忠仁的身后,戴着枷锁,走路重力摩擦,后背早就被鲜血浸湿。
沈静淑想着一定要找合适的机会替大儿子解开枷锁,不然这折腾到宁古塔,这后背总也好不了。
一行人在路上艰难前行,大家低垂着脑袋,已经没什么精神,偶尔有人说话也很快噤声,这是一条绝望而迷茫的队伍。
有路过赶回家的路人见到他们这波队伍,加快脚步离开,有些还冲着他们吐口水。
傍晚是没有鱼吃的,沈静淑带着家里人挖野菜,晚上只能吃又苦又涩的野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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