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满朝文武,和心事重重的大越使团。
御驾之内,气氛有些沉默。
萧执握着苏瓷的手,指腹反复摩挲着她的手背,却一言不发。
还是苏瓷先开了口:“你生气了?”
“没有。”萧执的声音闷闷的。
“那你为何不直接拒绝?”苏瓷问,“以你的脾气,断不会让自己的皇后,为外邦去制什么国礼。”
萧执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轻轻叹了口气。
“瓷儿,赵文谦虽被圈禁,但其党羽遍布朝野,根基未除。裴渊新任户部尚书,举步维艰。此刻的朝堂,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经不起任何大的风浪。”
“与大越议和,稳住北境,是眼下最好的选择。赫连璃此番前来,看似刁难,实则是想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颜面。她要的不是一件瓷器,而是大宸的一个态度,一个愿意退让的态度。”
苏瓷静静地听着。
“我不愿退让,但更不愿让你受这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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