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谦的党众立刻跪倒一片,齐声附和:“臣等附议!”
赵文谦立于原处,神情自若。今日,他不仅要废了裴渊,更要借此将苏瓷伸向朝堂的手彻底斩断。
龙椅上的萧执,看着底下这番丑态,眼神冰冷,正欲开口。
裴渊却抢先一步,再次出列。
他环视着那些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的嘴脸,毫无惧色。
“陛下!”他高声道,“臣,有本要奏!”
“臣要参奏的,并非户部账目,而是摄政王赵文谦,私吞军粮,形同叛国!”
此言一出,满堂俱寂,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参奏摄政王?还是用“叛国”这样足以倾覆满门的罪名?这裴渊是疯了不成!
赵文谦的脸色也终于沉了下来,他眯起眼,如毒蛇般盯着裴渊:“裴渊,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臣句句属实!”裴渊从怀中掏出奏折,朗声念道,“赵文谦在京郊私设粮仓,囤积军粮二十万石,倒卖牟取暴利!此乃臣冒死查获的账册誊本,请陛下御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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