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发却哈哈大笑起来,仿佛输的不是他的钱。
“有意思,真有意思!走,钱老板,别在这儿跟他们耗了,楼上雅间,哥哥请你喝一杯!”
钱老板被人这么下了面子,本该发怒。
可他看着王德发那副浑不在意的样子,再看看他腰间那块代表着宗室旁支身份的玉佩,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他装作肉痛地收回剩下的银票,半推半就地跟着王德发上了楼。
雅间内,酒过三巡。
钱老板已经“喝高了”,搂着王德发的肩膀,大着舌头诉苦:
“王……王爷,您是不知道啊!我们这些做小本生意的,太难了!这京城,水深啊!我带了十万两银子过来,本想着囤点货,可连个像样的仓库都租不到!官府查得又严,我那点盐,就跟耗子似的,东躲西藏,愁死我了!”
他一边说,一边鼻涕眼泪地抹,活脱脱一个为生意发愁的土包子。
王德发最喜欢看这种场面,他享受这种被人仰望的感觉。
他拍了拍钱老板的后背,带着几分醉意,更带着几分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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