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执猩红的眼珠转向他,里面是未散的杀意。
刘福把头埋得更低:“平大将军是员武将,只懂得沙场征伐,不懂这人情世故,揣摩错了圣意,罪该万死。”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但老奴想着,苏主子是何等聪慧灵秀之人,又有上天庇佑,定是吉人天相,逢凶化吉。”
“许是……许是苏主子在哪处寻了安稳地方,正安心养胎,只是讯息一时不通罢了。”
“陛下您此刻动怒伤了身子,等日后寻回了主子,主子该多心疼啊!”
殿内死寂。
只听得见平元的喘息声。
萧执一步一步,走回到平元的面前。
他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弯下腰,伸出手,将人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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