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冷笑从角落里传来。
萧宸猛地转头。
说话的,是都察院的左都御史刘业。
一个出了名的老顽固,素来铁骨铮铮,谁都敢骂。
此刻他正背靠着墙壁,怀里抱着那块象征御史言责的笏板,眼里满是讥诮。
“五殿下,”刘业的声音沙哑,“您还没看明白吗?”
“什么?”萧宸一步步向他走去。
刘业缓缓站直了身子。
“从我们踏进这座殿门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不是什么朝廷命官了。”
“我们,是阶下囚。”
“父皇,是笼中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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