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如此严重?十万将士的冬衣都发不出来?”
“皇后娘一介女流,哪里懂得国家大计,只凭一时心软行事,终是酿成大祸!”
赵文谦站在百官之首,眼观鼻鼻观心,仿佛置身事外。
就在这口诛笔伐即将汇成洪流,将凤仪宫彻底淹没之际,一个清朗而坚定的声音响彻大殿。
“张大人此言,恕下官不敢苟同。”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青色官袍,身形挺拔的年轻官员,从言官队列中走了出来。
此人乃是新任的御史大夫,裴渊。
裴渊出身寒门,凭着一股不畏强权的孤勇,在科考中被先帝钦点为状元。他为人刚正不阿,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是朝中有名的“犟骨头”。
他走到殿中,先是对龙椅上的萧执深深一揖,而后转向户部尚书张承安,目光如炬。
“敢问张大人,您说国库空虚,无银可拨。那下官想请问,自开春以来,朝廷拨给江南织造局的三十万两修缮款,用在了何处?拨给漕运总督衙门的五十万两清淤银,又流向了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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