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元回道:“主子独宠苏氏,唯独联姻一事,迟迟不肯应。”
萧远哈哈哈的笑了。
“这小子不像我,独独过不了情关。”
“黄老爷,此言差矣。”
“哦?”萧远放下茶碗,“此话怎讲?”
“黄老爷,您只看到了主子对皇后娘娘的情意,却没看到这份情意背后的刀光剑影。”平元躬着身子,语气却不卑不亢,“主子登基,根基不稳,赵文谦势大,这是其一。皇后娘娘出身布衣,却独占后位,引得世家不满,这是其二。”
“这两件事,哪一件不是催命符?可主子偏偏就这么做了。”
“他封赵文谦为摄政王,是把他架在火上烤。他不纳赵氏女入宫,看似是为情所困,实则是在这把火上,又添了一把最猛的干柴。”
平元抬起头,目光灼灼。“赵文谦刚坐上摄政王的位置,正是志得意满,以为能拿捏主子的时候。可主子偏偏在这时候,驳了他的脸面。您说,他这只老狐狸,会善罢甘休吗?”
“他不会。”萧远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过来。
“他不但不会,他还会动用摄政王的权力,联合百官,逼着主子就范。他会以为这是主子年轻气盛,送上门来的一个把柄,一个让他立威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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