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字一句,说得缓慢而清晰。
“我找了你一年零三个月。每一个日夜,都在想你,想得快要疯了。”
“你,还有念安,哪儿也别想去。”
“这皇宫,就是你们的牢笼。”
“而我,”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就是你们的狱卒。”
苏瓷还没消气,便一句堵了回去:“可我不愿意!”
她用力地推着他的胸膛,却撼动不了他分毫。
“谁要跟着你这种人。”
“快放了我们!”
她的反抗,在他看来,就像是猫儿伸出了毫无威胁的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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