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执站在原地,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三天。
他还要再等三天。
而这三天里,幽兰谷另一处奢华的阁楼里,徐修远正上演着一出“宁死不屈”的大戏。
“我不吃!拿走!这种粗鄙之物,是给人吃的吗?!”
他穿着那身天水碧色的华服,一脸嫌恶地将一盘精致的玫瑰酥推到了地上。
送饭的侍女敢怒不敢言,只能默默地跪下收拾。
这几天,这位徐大人已经作天作地到了一个新高度。
嫌床不够软,被子不够滑,连洗澡水的热度都要精确到分毫。
谷里的人都快被他烦死了,偏偏谷主还就吃他这一套,对他百般纵容。
凤栖此刻正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发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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