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人的症状,太过骇人,我从未见过。”
凤栖挑了挑眉,似乎对她这个答案不置可否。
“是吗?”
她轻笑一声,伸出手指,在玉台的边缘轻轻敲了敲。
“那就请苏姑娘,好好见识一下吧。”
“希望你的本事,能配得上你的胆识。”
苏瓷没有再说话,径直走到寒玉台边。
她伸出手,指尖搭在了福伯那枯瘦如柴的手腕上。
没有脉搏。
不,不对,不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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