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修远一愣。
“想活命,就听我的。”苏瓷的声音压得极低,“从现在起,你要做的,就是扮演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他们让你做什么,你就反着来。饭菜不合口,就闹。衣服料子不好,就骂。总之,怎么麻烦怎么来。”
徐修远懵了:“这……这是为何?”
“因为,”苏瓷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一个有利用价值的人,和一个只会惹麻烦的废物,待遇是不同的。我要让他们觉得,你是个烫手山芋,是个除了脸一无是处的累赘。只有这样,你才有机会,活得久一点。”
她是在……教自己怎么保命?
徐修远怔怔地看着苏瓷,心里五味杂陈。
他一直以为,她只是一个有些小聪明,却被卷入纷争的可怜女人。
直到这一刻,他才发现,自己错了。
在这样绝望的境地里,她没有哭闹,没有崩溃。
而是在第一时间,就为他们俩,想好了怎样活下去。
他忽然想起在西山茅屋时,她站在萧执身后,悄悄摸向袖中毒针的那个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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