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谦盯着萧执,半晌,忽然笑了。
“殿下好手段。”
“只是,你将老夫困在这军营之中,就不怕朝中非议?不怕老夫的门生故吏,在陛下面前参你一本?”
“怕。”
萧执坦然点头。
“所以才更要请丞相留下了。”
“您在这里,就是我萧执忠心为国、不计前嫌的明证。”
“您若走了,我这‘将在外,挟私怨以囚重臣’的帽子,可就摘不掉了。”
他将茶杯重重放下。
“赵丞相,您说,是也不是?”
赵文谦脸上的笑意消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